滕小六六出

【言白】我是许墨,一个普通的NPC

喜欢!!

Jessica:

*许墨视角,其实是我自己的一些吐槽
*灵感来自微博热搜:我们这些人玩恋与制作人,氪的第一个金就是改名卡
*私设许墨外表温文尔雅,内心吐槽技能满点
*自从把白起备注改成李夫人,每一次聊天都是闺蜜谈心

我叫许墨,是一个恋爱游戏里的普通NPC,每天的任务就是和其他千千万万的许墨一样,给自己的金主姑娘(也可能是先生)发短信打电话,一起拍拍剧闯闯关。
和其他千千万万许墨不同的是,我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也就是说,我是一个知道自己是NPC的NPC,并且除了我之外,和我同一位面的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NPC,通俗来讲,这叫打破第四面墙。
我的人设是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所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对于这一点,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我是一个好静的人,在不需要我出场和我的金主姑娘聊天的时候,我喜欢坐在实验室里看看书,体会一把其他人的人生百态,毕竟自己已经这么悲惨了,看些更悲惨的事情聊以自慰,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个城市的风总是带着春天的明媚与花香,天空湛蓝得犹如还没有工业革命的时代,偶尔有几个小孩子笑闹着跑过,悦耳的童声为我的阅读时光增添了一份再美不过的背景音。
——直到一声“滴”打破了我的宁静。
抬头看去,上面的任务进度条显示金主姑娘解锁了新关卡。
看来今天的阅读要停止了。
我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手机,给通讯录里最前面的那个号码打了过去,待接通之后,我隐藏起所有情绪,按照代码写好的台词,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说道:
“岳云鹏,你看得见天空么?”
“……”
“……”
通话在继续着,而我已经对这个荒唐的世界比出了无数个中指。
这是个恋爱游戏!好好玩游戏会死么?会么会么?
用不用我拿出一本德云社相声集为咱俩分配一下逗哏和捧哏啊?
为什么别人家的许墨就可以和一些可爱的小姑娘谈恋爱?
后台你们能不能设置一下,三岁以下儿童及逗比不可玩此游戏?
而且这个金主姑娘明显既不好奇剧情也没兴趣和我调情,我每句话都只发出第一个音就被刷刷地快进了。
这样也好,毕竟我也不想和岳云鹏在德云社公司里谈一场轰轰烈烈一生一世的浪漫恋爱。
手边的书早已不知道被自己翻到了哪一页,窗外的盈盈袅袅的柳条飘进了窗子,将这个惨淡的下午与惨淡的心境都点缀了一抹亮色。
其实仔细想想,岳云鹏又是一个多坏的名字呢,比起总喊爸妈的儿子许墨,每天开口闭口都是我的老铁我想你了的东北许墨,甚至要喊老公,从言情向游戏穿到了耽美向游戏的小受许墨,我也算幸福的了……大概吧。
挂掉电话,金主姑娘一天的任务似乎也全部完成,于是在城市漫步里开启了自动寻路,然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我合住手头的书,将它放回书架,穿上外套便出了门。
虽然是NPC,但是在不被召唤的时候,我们完完全全是拥有自己的生活的。
一路上,我分别碰到了一身汉服的古典美女秦碧玉,疑似侵犯了人家姓名权的狗仔卓尾,又和虽然金主姑娘没有见过庐山真面目,但其实是个可爱的黑发女孩郭宝儿打了招呼,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家叫souvenir的店门口。
这是李泽言的店。
李泽言是我最羡慕的NPC,首先,他的人设决定了他可以不用一边脑内小岳岳的脸,一边深情地说着类似于“岳云鹏你很不擅长撒谎”这样的话,反而可以爽爽快快地骂出“白痴”二字,其次,这个金主姑娘貌似不太喜欢他,因此,除了偶尔过过关卡,他是非常清闲的,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个总裁,所以他可以享受到,我们四人中最高端最有品质的生活。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生赢家,怎能叫人不嫉妒。
我看了看,今天的souvenir是营业状态,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个老人正在擦拭着手里的酒杯,看到我进来,愣了一下。
“许墨?”
“您好。”我点了点头,彬彬有礼,一点不好奇他是怎么认出我的——毕竟我是四大男主之一不是么。
“许先生请坐……我去问问老板,看给您准备些什么菜品。”老人亲切地招呼我坐了下来,并呈上了一杯柠檬水。
他刚刚走进后厨,一个人便走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白起?!”
白起听到我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的头发凌乱,眼眶有点红,好像刚刚哭过,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露出一个类似吻痕的东西。
吻痕?!
这是个纯情恋爱游戏吧我的哥,吻痕是怎么回事?!
说好了四个人一起竞争(虽然我对叫岳云鹏的姑娘兴趣不大),你怎么发展这么快?
白起看着我大吃一惊到呆滞的目光,终于察觉了什么,他合拢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好久不见。”我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拼命压印住“你的剧情设定都到这一步了?”的疑惑,笑着打了个招呼。
“咳,好久不见。” 白起说话的时候,眼神游离,极度不自然。
“一直知道设定李总饭做得好,我今天忙里偷闲来品尝一番,谁知我们英雄所见略同。”我走上前,同白起握了下手。
没想到设定为武力值最高的白警官被我这么轻轻一拉,双腿竟然一软。
“呃……抱歉,你受伤了?”我另一只手忙扶住了他,关心地问道。
“没有,地上滑,一下子没站稳。”白起对我笑了下,充满阳光气息。
我看了一眼被擦得锃光瓦亮的地板,觉得他说的很对。
“那我们坐下一起吃吧,我还是第一次来,有什么推荐么?”我热情地邀请他一同进餐。
什么?你说情敌?嗯……坦白讲如果白起和岳云鹏在一起了……我还真没什么不支持的,顶多有点心疼白起。
“不用了,警局下午还有事,回见。”话音刚落,他就一阵风一样没了人影。
怎么……是在躲谁么?
那个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沉思。
“许先生,我们老板说了,您今天的饭钱是洗二十次手,您看可以么?”
哈?虽然早知道李泽言饭钱设定非常偶像剧,不过这也……太诡异了吧。
二十次,洗手液提供么?
我想着,露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好的。”
菜肴端了上来,我尝了尝,对李泽言的羡慕更上了一层楼,所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他每天都可以享受此等美味,也太幸福了。
待饭后甜点撤了下去,老人便带我到了卫生间,笑容可掬地看着我一次次地洗手……
我脸上笑着,心里也笑着。
洗手液果然是提供的。

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周棋洛,他刚刚完成漫步,我看了一下状态条,发现金主姑娘目前是退出状态,周棋洛非常热络地对我说想去souvenir吃饭,不知道关门没。
我告诉他我出门的时候还开着,低头摸了模口袋,发现手机落在了那里,于是提议和他一起过去。
到店门口之后,我正准备推门,忽然被周棋洛拉住了,他看看我,又朝店里努努嘴。
我回过头,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处,要不是游戏强行温文尔雅的设定,下巴肯定把地砸出了一个大坑。
Souvenir所有的灯都关掉了,只留下角落里的桌子上点了个的蜡烛,照出一片晕黄的小天地。桌子旁边坐着李泽言和白起,白起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吃一碗拉面,而李泽言撑着下巴看他,时不时帮他擦一下溅到脸上的汤汁,一向冷酷的眼睛柔情似水。
“他……他们……”
我已丧失了语言功能,脑子中被卧槽两个字不断刷屏。
周棋洛一脸司空见惯的表情,甚至隐隐有些自豪:“你不知道?我可不止一次碰到了。”
我忽然想起今天白起凌乱的头发,还有那个吻痕。
还有他从后厨走出来!
卧槽!这是一个纯情的游戏!你们已经开始花式play了么?!
好像嫌我还不够震惊似的,李泽言猛地靠近了白起,在那两瓣被热乎乎的面烫得粉红的唇瓣上深深印下了一吻。
好了好了,我知道这是铁锤你们可以不用秀了。
“会玩,给大佬跪了。”
我的说话方式终于脱离了我的人物设定,毕竟已经有人把一个乙女游戏变成了腐女游戏,相比之下,我的设定还算个卵呢。
周棋洛看到自己今天注定享受不了美食,开始慢悠悠往回走,我一把拉住了他。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嗯?”
“那他们做到一半,忽然需要进入剧情,怎么办?”
周棋洛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天真可爱的笑容。
“李泽言会控制时间啊,而且控制的,不仅仅是游戏里的时间哦!”
……
我是许墨,我果然是一个普通的NPC。
————————————————————-
半夜码此文,并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崩了许墨教授,向所有许太太道歉

【元白】也许是一个对唱live

太棒了!!

《王维诗选》:

新的一年!!摩拳擦掌搞大事【。


灵感来自这个人 @鹤留行 


花了大概一周的时间翻诗集把他们的诗句串起来,也算是一个集句,标题都可以叫《xxx年夜读有感——记元微之与白乐天》(。


真的好有对唱的感觉啊!






(白)忆在贞元岁,闲散为官卑。           疏狂属年少,分定金兰契。


(元)翰墨题名尽,光阴听话移。           青春讵几日,出入多欢裕。


(白)岁华何倏忽,浮生转经历。(元)官家事拘束,安得携手期。


(元)只得两相望,不得长相随。(白)只添新怅望,岂复旧欢娱。


(元)各作万里云。(白)江上坐思君。


(元)诗书费一夕。(白)千里同月色。


(元)结念心所期。(白)付意微相瞩。


(元)夜夜望天河。(白)兼寄桐花诗。


君可闻,比翼鸟,连理枝,一生少傅重微之?


(元)比因酬赠为花时,不为君行不复知。


(白)山石榴花红夹路,榴花不见见君诗。


(元)一年秋半月偏深,瞥然尘念到江阴。


(白)独宿相思在翰林,二千里外故人心。


(白)万重离恨一时来。(元)此别又知何日回?


(元)见君诗在柱心题。(白)相思始觉海非深。


(白)三年隔阔音尘断,分手各抛沧海畔。


(元)直到他生亦相觅,不能空记树中环。


(白)白首不负青山约。(元)与君将向世间行。


(元)昔时鸾殿凤回书。(白)歌诗唱和九百章。


(元)同年同拜校书郎,触处潜行烂漫狂。


(白)死生契阔三十载,唯有多情元侍郎。


Fin.


后记:个别句子为了押韵和通顺稍作改动((


比如“白首不负青山约”就是从乐天的“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归。”化用来的。比翼鸟连理枝很明确了哈哈哈

表白苔枝太太~

QAQ好喜欢苔枝哦

苔枝枝枝:

过誉了真的过誉了,希望哪天你们看一哈我一边用桌子边挂开啤酒一边狂乱地试图连上翻越工具,然后磕巴地把我的问题翻译成英文(肯-尼-亚-有林羚-吗),然后写一段(啊垃圾!!!)——颓废躺倒。不过,总归是很感激大家的支持和信任,如果我能将EC二人的特质表现一些出来,并且让他们在平行世界幸福恋爱,那我会为自己这部分的成果感到自豪。再次感谢!


爱君笔底有烟霞:



某作者说过:“喜欢同人作者是对同人角色的移情。”这在我看来是自谦了,能把同人角色塑造好,本就是作者的能力。不然为啥我写不出来?




而且对作者的喜欢,往往是喜欢你从中体现出来的行事逻辑,认同你对世间万物的见解,想探究你这个人。承认吧,这就是作者的魅力。








我今天看完了 @苔枝枝枝 的新文,《Charles always wants to build a bridge》。突然想聊聊上面列举的这几点,她文章里体现出来的行事逻辑和个人见解。








行事逻辑,简单来说就是“说的话、做出的反应,符不符合逻辑”。








在这篇文里,老万是援助非洲建设的工程师,那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适——没有信号、携带病菌的毒蚊子、漫无边际的裂谷。唯一的好事,就是碰到了年轻的人类学家查尔斯。








老万还要在这呆3个月,而查尔斯最起码要呆上半年,甚至更久。围绕这个话题,文章中有两次对话——








第一次:











Erik问他来这儿研究这些的目的的是什么?




Charles回答:“就像其他的研究者一样,史前和历史考古学家,还有地质、地层和古生物学家,做的事都差不多——完成我们手里的拼图,再拼成更为完整的画卷。”











我看到这的时候,满心想的是:虽然这是个au,可这真的太太太小教授了吧。











然后Erik不无遗憾地表示,“那你可能会把大好的时光消磨在这。”




Charles告诉他,“我喜欢这儿,并且为人们记录一些有用的事情,这就够了。”




Erik:“我不是想表达你做的事情没有用,Charles……”











Erik说出了正常人类都会说的话。环境这样恶劣,Charles这么好,他还是主动留下的,不遗憾不怜爱他是不可能的。








后面这段话是为他的对话内容所做的注解:











但是Charles点头,并且露出他了解了的表情,所以Erik没有更完整地解释自己,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他是想要说,像Charles这样的学者,应该养尊处优,不问世事吗?听起来居高临下,毫无道理可言。或者他是想说,他不想要Charles年复一年地孤独居住在此,那他想要什么,他想要Charles在哪里?











正常人类看到“像Charles这样的学者,应该养尊处优,不问世事”就已经找到了共鸣。可别忘了,Erik是个迷恋Charles的正常人类。他的感慨里还藏了一点:不舍。




苔枝没有直说,她用了个巧妙的反问句,“他不想要Charles孤独地居住在这里,那他想要他在哪里?”这就跟小时候刮奖刮到一个“谢”字,答案呼之欲出。




这个拷问,无异于劈开混沌的一记板斧。提醒着你,Erik已经暗生情愫了。








至于第二次对话,发生在他们谈论动物迁徙时的惨状。











Erik问他:“为什么要关心动物迁徙?如果你就当做没有看到过,回到文明社会去,忘记地球这个角落,反正它不重要,不就结束了吗?”




他这番话好像深深刺痛了Charles,后者第一次对他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或者说得更为严重一点儿,有点像是被伤害到的表情。他眉头蹙起,眼神非常难过,但即便如此,他仍旧勉强支撑着说了句,“那是你的观点。”











Erik在这里表现得就像个混蛋。这对话放到生活中,他就是“为什么要追星?反正他们都是纸片人”的那种。不被喜欢的人理解的Charles难过得理所当然,但也正是出于喜欢,他没办法真的恨他。











“圣徒Charles.”Erik又讲了句不好笑的话。




Charles开始踢着石子往回走,边走边讲,“我该回去了。”




到最后他终于说出了正确的话,他让Charles停下来,扶着他的一边手臂,“我很抱歉,Charles。”




“没什么大不了——”Charles正准备原谅他。




“我给你造一座桥。”Erik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











看到“不好笑的话”和“正确的话”这种说法,我就觉得,苔枝太太在生活中一定是个通达人情的人。








我可以举出一百个例子来论证这一点:








比如,Charles在门上提醒Erik喝当地妇女递给他的水,进村子要带糖果和啤酒;




比如,Erik为了帮助Charles树立权威,不必要地补充,“是的我说英语,和他一样。”;




比如,Erik知道用“以后你可以在城里请我吃顿饭”来活跃气氛;




再比如,Erik本来想好了一个幽默感十足的开场白,但是Charles脸上的神情让他不再开玩笑。








这些虽然都是主角行为,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作者本人不善于捕捉情绪、读气氛,那这些情节显然没法呈现。而这些细节,很自然地构成我对苔枝太太的爱意来源。








再来说说,苔枝太太的个人见解。








首先我得说,她写过很多au,有些说不定是现查的资料,但你看文的时候,会觉得这些东西是生来就长在她脑袋里的。








看这篇文的时候,别提有多少个让我觉得她学识渊博的瞬间了。








像那个祈雨就是成年仪式的论证过程,送啤酒的风俗习惯,还有“观测者给被观测者带来的文化改变”的结论。








尤其是她的另外一篇小说《Dreamed a little dream》里,有一段话实打实地震住我:











“有些时候我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争抢着当国王。”




Ruth绝对明白她的意思,就像她无法明白为什么有人想做国王的女儿,王宫贵胄的一生有很大的几率成为被海浪拍在岩石上的牡蛎,在壳子上摔出裂缝,然后血肉模糊。











这种说法我之前没听过,但我脑袋里立马就有了对应的例子——《大明宫词》里太平那几个哥哥。残酷真相让我打了个寒颤。








这篇文里还有一个好句子:







“在他这个年纪,自尊心受伤就像手指被纸割伤,痛一秒就愈合了。”











除了精准,我已经找不到其他形容词。








我经常跟朋友说,我从苔枝的文里汲取了好多养分。她每写一个职业,我就又增加一个领域的知识。(我有时候怀疑她立下了有生之年要达成“三百六十行,行行出EC”的目标)




再然后是人情世故,也就是前面说的行事逻辑。




最最厉害的是,她还能把我避之不及的题材写得很有趣。(吸血鬼x狼人)








总之,真的好喜欢苔枝噢。




end.


也算是象征性地哭过啦!就,假装忏悔一下之后还是该咋地咋地

情绪特别糟糕,哪里都看不到希望,考试,学习,论文,为人处事,好想来个人安慰我。。。好难过QAQ

以皓皓之白,蒙世俗之尘埃

在最该年少肆意的时候选择了埋头苦读,遗憾的是并没能给自己一个交代。无非是一些人生的弯路,都是自己的选择。

我好难过啊!!!!!我好委屈啊!!!!!!我的马拉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你的中特社和马克思,去你的去你的去你的!!!!!!!!!

压力大到爆炸

玻璃心很烦人了,你原本明明没太多意思,到最后非要去哄她。 她就是有一种魔力能瞬间搞的你不开心,并且最后一切都是你的错。也是个玻璃心的人,反感玻璃心的自己,达到目标之前别太在意面子,别要脸。